【呼啊~~】我掩嘴打哈欠,過後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果然還是寒冰學長的房間睡得舒服!

        話說,在前幾天知道自己的種族優勢後,我毫不客氣的將提爾輔長趕了出去,喵喵就幫剛剛才來的千冬歲複診,我就倒頭就睡,睡個天昏地暗。

        之後我就呆在病房確認狀況,直到昨天才回來家裡休息一天。剛回來我差點沒給學長們一番關懷,因為之前我給鬼王抓去當人質已經嚇壞他們了,現在他們看到我都會說一句:【小雪你還有哪裡不舒服?】【哪裡還覺得痛嗎?】這樣的話...

        我只能說,學長你們太擔心我了啦!!就算我隔不到幾天就會是小傷掛彩,隔幾個月大傷躺病床,但是現在好歹我也有給你們教導,不會那樣容易出事啦!而且抓我的是鬼王...我想在座無論是那個學長也打不過鬼王吧?!

        總之,我真是有苦說不出,明明已經有自保的能力還要給人重點保護...我憂悶啊!

        別懷疑我的記憶力,審判學長不愛說話的也說了二十次,暴風學長說了五十次,更別說綠葉學長已經說了高達四百五十次了!還問我要不要每天有個人陪我去上課...

        讓我更加受不了的是寒冰學長。雖然寒冰學長一句話都沒說,可是每當我和寒冰學長在房間內時,寒冰學長一臉面目無情的,可是行動上已經出賣他那緊張我的心情。

        而在昨天寒冰學長更是親自熬了一碗粥餵我吃... ...嗚嗚嗚,寒冰學長我承認你非常溫柔體貼又好人,可是你再這樣好下去我的心臟承受不了啊!

        這樣你讓我以後怎樣面對你?!

        我想到這裡,過後看到鏡子前的眼底下淺淺的黑眼圈,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就連每一天晚上臨睡前想到寒冰學長就在我後方,我都睡不著了。

        唉...就算如此,今天還是要去上課。

        哦,我說的上課並不是去學校‘上課’,而是... ...

【小雪,好了嗎?】寒冰學長的聲音從房門外傳來。

【好了,這就出來!】說完,我將符紙全部都塞進包裡,過後就開門出去了。

        打開門後,寒冰學長穿著普通的家居服,直逼一米八的身高在我面前,顯得我更嬌小。

【上次的事情。】突然,寒冰學長開口說。

        因為太過簡短了,我愣了一會兒才知道寒冰學長指的是上次我不小心闖入睚眥棲息地的事情,我露出了讓人安心的笑容向他保證:

【嗯,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上次我解決了睚眥的問題過後,回頭翻查了我的銀行戶口竟然憑空多了幾萬日元...一問才知道,原來我在誤打誤撞之下強了一位紫袍的任務,也因為是我提早一步完成了任務,所以理所當然的任務的報酬就給我了。

        雖然我是一人解決了,可是這件事情著實讓我提前知道了公會的任務制度,先不提上次我完全是繆化做先鋒的情勢,可是這次太陽學長讓我學習的任務完全就是低級的,無危險性。

        公會的任務難度由最低的E級至最高級的S+級,上一次的意外任務據說是C級,雖然是沒有讓才剛進入守世界的初心者就要他去挑戰boss的道理,可是我都能自己一個人應付這種級別的了,我想D級的自己也能做了。

        可是太陽學長體諒我大傷初愈,在測試完我目前的實力後,仍然幫我挑了一個只需要我解決低階鬼族的簡單任務,讓我熱熱幾天沒動的身體之外,主要是讓我能夠熟練運用我的淨化能力。

        畢竟鬼王事件當天我都能爆發出最純粹的淨化之光炸鬼王了,總可以一招滅光低階的砲灰吧?所以當太陽學長露出了非常非常燦爛的笑容時,我還是乖乖的點頭了。

        雖然我知道太陽學長絕對是想利用我的能力讓我日後能為他辦事情!信奉『物盡其用』、『連渣都不放過』以及『吞肉還不吐骨頭』,繼各位學長過後,接下來辛苦的就是我。

        不過當審判學長有阻止太陽學長別那麼過分欺負我時,太陽學長也就只能收手了。畢竟威脅他的不止審判學長一個,還有我那偉大的寒冰學長以剋扣太陽學長幾個月的藍莓甜點這一大弱點讓他無法對我嚴格相待。

        話說長了,總而言之就是我要去做我第一次的任務了。上次的因為是誤打誤闖,所以不算數。

        就在我想那些有的沒的,我已經下樓吃著早餐了。吃到一半的時候,太陽學長這才開傳送陣回來了。

【太陽學長,早安。】我吞下麵包打招呼。

【早安,小雪。我剛剛幫你接了一個簡單的任務,並不是很難,只要你殲滅鬼族,關閉鬼門就可以了。】太陽學長燦爛的笑道。

        聞言,我心裡瞬間滑過一絲疑惑。

        鬼門?這是什麼?看到我眼神非常疑惑無辜,太陽學長解釋道。

【鬼門就是鬼族出入的入口,基本上鬼門關閉了就沒有鬼族出現了。】

【就只是關掉嗎?】這種東西不是應該毀掉讓他永遠沒機會再過來嗎?

【當然。】太陽學長的笑容又燦爛幾分。

        好吧,關掉就關掉,反正現在以我這種程度毀掉啥的,絕對是不可能。話說,真的有人能夠摧毀掉鬼門嗎?我懷疑中... ...

        因為任務很簡單,我也不用擔心自己會掛彩,畢竟還有人和我一起嘛!通常這種任務都是兩人搭檔解決的,也別說我是新手!

【好了,我現在就過去嗎?】我問道。

【過去吧,我想應該她在等你了。】太陽學長看了看手錶,過後說道。

        於是,吃完了早餐我就開傳送陣直接傳送到公會正門,非常悠閒地拿出了手機戴耳機聽歌等我的搭檔。聽完了一首歌,一名綁著左側馬尾的冰藍髮少女朝我走了過來。

        在陽光的反射下,她的冰藍長發微微發著銀光,而一雙眼瞳一籃一金的,有點詭異的事,在她的右眼角竟然還有一個紫羅蘭色的水滴印記,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奇異的感覺。通常將頭髮綁成左側馬尾的都顯得非常活潑好動,可是她高高束起來的左側馬尾卻帶來一種...歷經戰場的幹練氣質。

【你好,你是我這次的任務搭檔嗎?】我心裡雖然對她的感覺有些疑惑,可是我還是有禮地問道。

【是的,我叫遊城藍月,你的名字是什麼?】她瞇起那異色雙瞳,過後伸手對我說。

        我愣了愣,過後和她握手說。

【我叫早乙女小雪,看來我們兩個都是日本人呢,接下來任務請你多多指教了。】我微笑道。

        異色雙瞳?我喜歡,只不過一藍一金的搭配有些奇怪,如果是一銀一金就好看了。

【...你難道就不對我的眼睛奇怪嗎?】遊城看起來有些疑惑我對她那異色雙瞳的淡定。

【有什麼好奇怪的,蠻好看的不是嗎!而且我不認為混血兒的異點就是你的瑕疵啊!】而且這世界上比起她還更奇葩的人都有,就只是眼睛的顏色不同而已。

【一般人看到我的眼睛都會投來異樣的眼神,除了你是唯一一個的例外。】遊城投來一種有趣的眼神道。

【那你可能問錯人了,通常問這種問題的人都是正常,而你問的人都是不正常的。】我聳聳肩,不在意的說。

        這是一個真理,而在一個社會裡面,總有一些與別人稍微有些與眾不同的人都會給其他人當作異類看待。歧視、嘲笑、排擠,甚至是冷漠對待他們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因為他們就是不一樣的。

【...你說的也對。不過我不認為你沒有哪一點是不正常的。】說完後,遊城用一種疑惑的眼神掃描著我的全身。

【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因為我之前唯一的不正常點就是能看到啊飄哥整天給他們纏著吧...好了,別聊那樣多!太陽學長可能從現在開始監視著我們了,還是快點去解決任務吧!】我轉移話題的說著,過後我看到遊城拿出移動符。

【反正是殲滅鬼族順帶關鬼門,看情況而定吧!】

        聞言,我點了點頭,過後我不等遊城丟移動符...我是在幫他省符紙呢,萬一任務發生什麼事情還可以當急救用,於是我先一步開傳送陣直接傳送去任務地點。

        給光芒罩著的兩個人很快就消失在原地,然後抵達目的地的其中一個人呆愣的傻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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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片廢墟的景色。

“遊城... ...”

        猶如廢墟般給摧毀的一切,都是如此的脆弱;人的生命在每分每秒都會消逝,猶如塵土般粉碎;誰也無法拯救誰,不論是有多強。

        世界灰暗了。而上天像是給予人類懲罰,天空始終都是灰朦朦的,太陽再也不會出現在人類眼前。

        而曾經美好的一切,就在那瞬間全部摧毀,不留一絲痕跡。

        ——但是她卻還留在這個世界上... ... ...

        一陣冰涼的感覺傳來,我迷糊地想睜開眼睛,可是全身的劇痛讓我輕皺眉頭,腦袋也沉重地猶如鉛,隱隱約約的我聽到了有十幾道聲音在交談著。

        過後我又失去了意識,再次沉睡了。

×××(醒來過後)×××

        我睡了很久。我睜開眼睛時,看到一片空白的天花板,對我來說並不陌生的消毒水的味道讓我不禁慶幸自己還有一條小命在。我動了動頭轉了轉,很好,沒有斷。

        過後我動了動手指,稍微有些僵硬,嗯,大概是太久沒動動了吧!過後我試著移動了身體,然後才剛移動一點我就感覺到了還未痊癒的身體傳來了隱徹的痛楚。

        啊靠...痛死我了...我長那麼大都沒試過給人釀碎過全身的骨頭,那該死的鬼王還真的恐怖...

        正當我疼得裂牙咧嘴時,外方突然傳來嘈雜的聲音。嘈雜聲不斷接近,我有些疑惑的皺起眉頭,過後揪開被子撐起還很虛弱的身體起身。

【哦...痛死了...】下次絕對不要去上墓陵課了!我就說沒有好結果!不止給鬼王釀碎整身骨頭,現在我的狀態好像給人痛毆了一樣,動哪痛哪。

        過後我打開房門,剛剛有些嘈雜的聲音驀然靜止。

【...我原來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臉有那樣恐怖。】看到眾人看到我的表情全部都是驚訝外加不可置信,我摸了摸自己的臉出聲說著。

        才剛開口,我的喉嚨非常乾澀,都有些沙啞了。

【小雪!你終於醒來了!】穿著藍袍的喵喵興奮的說。

        看來我真的睡得挺久的!而且在聽到我說話後,氣氛頓時又變得殺氣騰騰...為什麼我那樣說呢?因為當你看到喵喵一臉興奮外加有些責怪的說著我的同時,還有兩把聲音說著【搞什麼!剛剛那個渾帳我要殺了他!】【來啊,看誰殺誰。】【去死!】的話,你一定覺得這詞是有多貼切。

        我...不知道要說什麼好。我微微喘著氣,任由走過來我身邊的喵喵虛浮著我。

【小雪你怎麼那麼快就下床了!明明身體還沒有痊癒,真是的。而且小雪你給鬼王抓去當人質,喵喵也不確定你身體裡還有沒有殘留著毒氣呢!】聞言,我有些苦笑道。

【給學長們添麻煩了呢... ...】就算我只是一個代導學妹,可是已經將我列為保護名單的學長們一定會非常擔心我,就算沒有那樣時常,也會關心我的問題。

【嗯,小雪不要動,你才剛醒來,我要幫你檢查一下身體。】於是,我乖乖的任由喵喵拉著我坐在一張椅子上幫我檢查。

        我望去前面,在場的人有一些我認識,冰炎學長、西瑞、漾漾、還有四個我不認識的,一位不知名人士(?)和三位白袍。       

        那三位白袍之中有兩個人的樣貌幾乎都一模一樣,他們三位都上前來自我介紹說,開口的是那名稍微看起來成熟一點的白袍:

【你好,我是亞里斯學院大學一年級的伊多。旁邊兩位是我的雙胞胎弟弟,雷多和雅多。】白袍指著笑著的那一位和面目無情的另一個。

【你好,我是雷多!】笑著的雷多友好的對我笑著說。

【我是雅多。】面癱的雅多說了一句。

【你好,我是Atlantis學院的高中一年生,早已女小雪,你可以叫我小雪或者雪都可以,請多多指教。】我微笑回复說著。

        是說,沒人跟我說過有別校的人啊啊!天啊,我竟然就用這種狀態和其他學校的人說話...稍微呼出一口氣,我靠在椅背上,對於每動一下身體就會有一種刺痛的感覺有些不舒服。

        看來我這傷不等上幾天是不會好的了。還好不是躺一個月... ...

【小雪!】突然,我聽到喵喵的驚呼和漾漾的驚叫。

        我疑惑的望過去。

【你手臂的傷口!】什麼?我望去手臂的方向,就發現我的雙臂給一層一層的繃帶卷組,可能是傷口裂開了,此時從繃帶裡沁出血來,頓時渲染了繃帶的一角。

        咦?我的手臂幾時受傷的?喵喵從旁邊抽出了一個毛巾和新的繃帶,嘴邊不忘念叨地說著:【小雪真的受傷挺嚴重的,就連當初太陽學長幫你治療了大半的傷勢,可是小雪你的手臂就在那時候炸裂開來,處理不好的就會留下難看的疤痕,小雪以後要顧好自己的身體!女孩子如果不顧好自己的身體以後會很辛苦的!】

        聽到這一句話,我忍不住插嘴問:

【你說太陽學長?難道我不是立刻就給送來治療嗎?】

【不是哦!是暴風學長抱著你送來的,那時候你整身都是血昏迷過去了。】喵喵便說完後,手腳乾脆利落的很快就幫我重新包紮好手臂。

        這時候,伊多和學長那一方不知道談天到哪裡去,突然之間雷多和雅多要求和學長當作友誼賽地切磋一次。而漾漾給興致高昂的西瑞也拖著去了,喵喵一臉嚴肅的站起來,過後一字一句清楚地說著:

【要打架通通出去外面打!】

        給喵喵趕出外面的眾人很快就離開,只剩下我和喵喵兩個人。...更正,是還有一個人。

【咳咳~小雪妹妹你醒了啊~】從我身後突然傳來的提爾輔長的聲音陰森地讓我起雞皮疙瘩,過後一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呀!】

        我反射性地炸了一個風球賞給後面突然冒出來的人,躲去喵喵的身後。

【提爾輔長,不要騷擾小雪哦!小心蘄克亞堂哥會...哦。】喵喵非常霸氣地說。

        可是那個...是什麼啊?!

【呼...呼呼呼...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別那樣嘛!】從牆上拔出自己的頭,提爾輔長笑笑的說。

【而且小雪妹妹是嬌弱林妹妹型呢!明明生的一個古典日本女孩的臉。】看著提爾輔長一臉認真的對我說這樣與騷擾的話,我有種衝動想要在甩出一個風球砸他。

【別玩了,提爾輔長,你不是說要幫小雪進行全身檢查嗎?還要幫她全身性治療。】喵喵說。

        等等!等等!全身檢查是什麼?!在那之後我聽到了什麼?治療??我滿臉疑惑的,現在我除了還未痊癒的全身之外,還要檢查什麼?

【檢查什麼?】我一頭霧水的開口問道。

【幫你檢查身體內有沒有毒氣啊!小雪你之前給鬼王抓去當人質了,待在鬼王身邊很久,也不知道有沒有致命的毒氣殘留在體內,更重要的是幫你檢查你的身體狀態。】

【我的身體狀態?】我再疑惑。

【你好像在最後臨頭用了什麼大型的法術,所以才會昏過去,呀~小雪你最後關頭釋放出來的光芒簡直就是大傷了鬼王,要不然我看冰炎和太陽美人也沒辦法再次重創鬼王將他打回冰川里封印。】提爾輔長說完後,我一臉驚訝加震驚了。

        我?!炸了鬼王?別開玩笑了!光是感覺到那鬼王的威壓,我就已經怕的不行了!重創什麼的怎麼可能?!

        等等!這麼說來,在我完全昏迷過去的時候,我好像聽到了什麼?那是什麼?就在我思索的時候,喵喵扶我起來過後叫我躺回去床上讓他們檢查。我躺回床上舒服的閉上眼睛休息。

        說真的,剛剛光是起來開門我就已經有些不適了,現在全身傳來的酸痛和刺痛讓我的腰有些無力,讓我躺回去床上也好,我看我乾脆在這裡睡多一次好了!

        打算完後,真的快要睡著的我就听到提爾輔長說。

【好了。】耶!人家才剛想睡也!

        我有些無奈的看著打斷我剛想睡覺的提爾,過後有點不淑女的打了個哈欠,等待著提爾。

【好了,經過檢查後,可以確定小雪你體內並沒有殘留著毒氣哦!哎呀,真好啊!】提爾嬉皮笑臉的,過後繼續說:【不過也正如之前我所說的,你之前的確用過大型法術,我想能夠傷到鬼王的話,至少是聖光系的法術。】

        大型的聖光係法術...?我有些詫異,撫摸著心口處,心裡有些不可置信。自從和瀾葑定下契約,我的體內最主要的是風屬性,而後恢復成人魚狀態時也可以自由操控水屬性,現在我也可以用光屬性?這樣一來的話,我不是可以用三系的法術了嗎?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不會失衡嗎?想到這裡,我急忙問提爾。

【這樣算來的話,我這樣用三個屬性的法術不會有失衡問題嗎?】聞言,提爾有些疑惑地看著我。

【嗯?小雪妹妹,你是不是誤會一件事啊?】就在我露出懵懂的表情,提爾繼續對我說:【我可沒說你就只是那三係法術可以用,而且小雪你這全屬性的體質...嘖嘖嘖,我看冰炎和太陽兩位小朋友也要望塵莫及了!】

【全...屬性?!】我有些艱難的開口,過後我望向喵喵向她求救。

【小雪是全屬性的哦!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可以用全屬性的也!喵喵知道了也嚇了一跳!不過小雪你好厲害,我們這裡從來都沒有一個人可以用全屬性的法術的!】喵喵燦爛的笑著對我說。

【誒,這可能和我的種族有關啊!】想到我那長達五千年曆史的種族,我毫無疑問地將這些問題自然而然的推到種族上。

【啊哈!這麼說來,我還真忘記說了!】聽到‘種族’兩個字,提爾突然大叫說。

【什麼?】給提爾輔長的聲音嚇了一下,我愣了。

【沒想到小雪你是混血兒誒!而且混血就算了,小雪你混血的種族非常有趣,反倒不會擔心你將來會失衡,還可以讓你的力量更加的強大。】聽到提爾輔長那樣說,我腦袋更是塗滿了漿糊般一頭霧水。

【簡而來說,小雪你除了人類之外,還有一個人魚的血脈,不過我們也不知道小雪是那個部落的了。】喵喵在旁解釋道。

【啊!原來是這樣啊!】聽完喵喵的解釋,我才醒悟過來。

        間的來說,我是一名混血兒,除了是鵜切一族的陰陽師後裔,我還是某一族不懂部落的人魚族的血脈,而這兩個種族也因為沒有屬性排斥的原因,我也不用擔心以後會失衡,反倒可以讓自己的力量加以利用變得更強。

        哇咧!我原來也不知道自己的種族還可以那樣混!而且這種像是女主的開外掛技能是怎麼回事?!

【可是還有一個呢...】等等?!還有?!我傻眼的看著提爾有些苦惱的表情。

【這我還真不知道!而且那種力流我從來都沒看過!】聞言,我立刻打斷他的思緒。

【那樣的話就算了吧!反正我知道現在自己的情況也就足夠了!】再說下去,我還正考慮殺人滅口——咳咳,我是說讓提爾輔長幫我保守秘密。

        光是有一個鵜切一族的血脈和人魚的血緣就夠了,要真還有一個更勁爆的我怕我心臟承受不起!

        等等...我怎麼覺得有一點不對勁啊?啊!啊!

【等等!你們幾時調查我的種族的?】我皺起眉頭,冷冷的盯著提爾輔長。

        就算是認識的人,也不可以無緣無故調查人家的私隱不是嗎?!有人說過日本人其實不喜歡人家接觸他們的私隱,那是對的,我自己本身也是一個日本人!

        在怎樣說,這也太沒禮貌了不是嗎?而且沒經過人家同意就隨隨便便調查人家身體,靠!這樣的話如果我剛剛來大姨媽不是也會給看光光?!我要人權呢!

【呃,小雪妹妹先別那樣看著我嘛!這些是你的代導學長拜託我調查的,說是為了以後好防範一些人的意圖。】立馬將這件事把自己撇得一干二淨,提爾急忙說。

        原來是審判學長... ...

【哎呀,其實還有最大的原因就是寒冰小朋友啦。他好像很擔心你哦!】正在走神之餘,突然聽到寒冰學長,我整個愣著,過後不知為何心跳稍微加快了不少... ...

        過後我腦裡三國一些零碎的畫面,在一片朦朧的視線裡,一抹柔和的銀色不斷出現在模糊的視界,過後一只溫暖的手輕輕放在我的頭上。

        將手放在頭上,我有些臉紅,嘴裡咕噥幾句。

【他是我的學長...當然關心自己的學妹了!】

        什麼擔心...幹嘛只提寒冰學長不提其他學長啊!明明其他人也有擔心我好嘛!

        但是,寒冰學長的手還真涼,但是不知為什麼就感覺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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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喵喵轉移我注意力的路途中,我漸漸撫平心底裡的不安情緒。過後完全沒事滿血復活和喵喵了一些放鬆心情的話題。大概也看得出我的心理狀況,冰炎學長也沒有出口說什麼話。

        過了許久,喵喵停了下來。

【接下來往下走。】喵喵站在往地下的地孔旁邊,【鬼王塚不知道當初建立時候有多深,可能還要走很久。】

        不會吧?!現在我只想要結束這堂課過後上別堂課誒!嗚嗚嗚,當初我為什麼就腦抽上課呢?乖乖呆在家裡休息多美好!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

        就在我恍神的時候,冰炎學長已經非常帥氣的綁繩丟繩索下去地孔,過後擅自幫漾漾定下了順序下去送死...不對!是降落地孔。

【雪你可以自己降落嗎?】冰炎學長望過來我這裡問我。

點了點頭,反正我也好了很多。所以就在冰炎學長乾淨俐落地拉著繩子往下拉時,我也毫不猶豫地沒有拉著繩子就那樣直直降落,當然,直接掉下去我也會宣告完畢,所以我將剛剛化成綢緞的爆符化出了兩把匕首緊握過後插進牆壁裡,深深地在牆壁刮出兩道痕跡,我也不在乎飛濺出來的碎石安全降落到地上。

接著在我後面的...漾漾努力!我精神上支持你!我看著漾漾不斷顫抖的滑下來,過後是喵喵,最後是千冬歲。

全部人降落後,漾漾看著剛剛非常勇武跳下去,現在毫髮無傷的我,眼神有些死目了,我聳了聳肩,非常無辜地射了一記眼神給漾漾。在我免費的聽了一場歷史課後,冰炎學長拿出了一張白符。

【這是風使符,『風卷』。】白符應聲而啟,地上刮起了颱風,過後一張非常乾淨,沒有一絲塵土的地上就那樣出現。

        簡直就是大掃除的好道具!這也太有效率了!說不定我新年前可以用這種方法打掃... ...回到家後試試。

        壓下想要摳出風使符研究的想法,我看著變得乾淨的地板竟然是透明的結晶地板,感嘆的發出了聲音。

【好美。】我和喵喵兩個女生瞬間看呆。

【水華,這是高等的魔晶石,沒想到鬼王居然會用這種東西當地板。】什麼?雖然我聽不明白千冬歲說的水華,可是我聽到高等和晶石兩個字後,心裡有點想要敲下一小塊拿回去研究。

【上面有字。】盯著地板好幾秒後,千冬歲說。

        我默而不語,畢竟我剛剛有點不舒服,狀態不是很好,為了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我不出聲是一件好事。

        我可不想再添麻煩了。就算有可能添麻煩的不止我一個(漾漾),可是基本上我很明白,不是漾漾,就是我。反正我們這兩個剛進守世界沒多久的菜鳥並不是小強啊!

萬一發生了什麼事好死不死千冬歲他們救援不及的話我們大概會第一個去保健室報到。

就在我心底想著有的沒的時,冰炎學長和其他人都在有文字的那塊地方站了很久,等我回過神來,冰炎學長停下了腳步。

【這是秋天的事情,時間在風之深淵的精靈王上任第二年。】過了許久,冰炎學長那微微壓低的聲音響起,用著平淡的語氣述說整個故事。

        那是在秋末的一個平和日子,在西方一帶鬼王突然率領了鬼族軍隊攻擊了毫無防備的精靈們。而精靈們尚未來得及脫離此地,當所有人收到消息時已經是惡耗的開始。

        西之丘的歌聲不再,而精靈們也無從掙扎。

        但是他並不認為這是一個絕望,他聯合了精靈軍隊一起攻向了鬼族的領地,壓倒性的打倒了在此地的鬼族。

        而他們終於在兩日後終於攻破了第一大廳,而在第四日收下第三大廳,估計很快就可以將耶呂鬼王等眾拿下。

『於第三大廳記筆...』說到這裡,冰炎學長停頓了一下,【這就是上面寫著的全部翻譯。最後沒有屬名,但是我想大約是當年發動攻勢的冰牙族第三王子寫的,可能是給隨行在後的書記能紀錄下來。】

精靈...鬼王...嗯?我在哪本歷史書看到的啊?好像有點熟耶!我記憶有些模糊的苦思著,在聽到冰牙精靈三王子的時候,總覺得自己好像有在一本守世界的歷史書中看過一次。

不過有可能是學長們丟太多書給我看的原因,我現在有些混亂了,也不知道哪本打哪本,甩了甩腦袋放棄思考,我的眼角突然瞄到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在下一刻,我的心裡敲響了警鐘。

【漾漾,趴下!】千冬歲大喊一聲,我反射性地朝漾漾望過去,就看到從漾漾不遠處飛來的黑霧。

        幾乎是在下一秒,冰炎學長說了一句【趴下】後,就巴了漾漾一掌,漾漾給打扒在地後,冰炎學長就非常帥氣地捏碎剛從漾漾頭上飛過的黑影,那一氣呵成的動作讓我感嘆無比。

        給捏碎的碎屑掉在地上,我這才看到黑影的真面目——那是一個黑色的甲蟲,有點像是會出現在木乃伊墳墓裡面的聖甲蟲...幹幹幹幹!

        我臉色瞬間變黑的看著我們周圍突然湧出來的黑蟲,要知道我什麼都不討厭,最討厭的就是蟲子了!幾乎厭惡到只要是房間有一個蚊子都會立刻六根清淨!

        噁心死了!

        黑色的蟲越來越多,不斷縮小範圍朝這裡走來,我們只好趕緊撤退往外跑,可是當出口也堆滿了黑蟲後,我就听見千冬歲非常火大的說了一句:【別讓我知道是哪個白癡啓動機關的。】

        不要說千冬歲,就連我也有種想要將那個白痴凌遲處死,讓他去和提爾相處一整天的心情!

         地板下開始發出啃咬的聲音。下一秒從我腳邊就冒出了黑蟲,我反射性地用風符化出了太刀。

『風捲成型。』我提著太刀就劈死了湧上來的黑蟲,過後嫌惡地看著圍過來的一團黑乎乎的,招來了風聚集在太刀上,不斷揮刀,頗有一種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的氣勢。

        一個踏步,我站在漾漾前面,幫漾漾趕走不斷靠過來的黑蟲,看到漾漾有些措手不及的表情,好像有些茫然。

【漾...漾?!】轉過頭想要和漾漾說話的我有些驚慌,因為本來在我身後的漾漾不見了!

        學長、喵喵和千冬歲也朝漾漾原本的方向望去,沒看到他,他們都嚇了一大跳。突然,風向變了。四周突然刮起了大風,捲起的無數狂風絞殺了眾多的黑蟲,而狂風似有意識般的繞過了我們。

        等到風息了,我愕然的看到漾漾又出現了,我們全部人都露出一副被鬼打到的表情看著表情茫然的漾漾。

【呃,怎麼了?】漾漾從地上爬上來。

        過後喵喵和千冬歲不斷說話發問,就連我也想要說一句,突然我感應到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靈息。

        這種感覺非常熟悉,那是我每次都快‘看’到時的感覺,果不其然,在我專精注視周圍的同時,我能看到有很多的精靈在半空漂浮著。

【?!】我驚愕的看著這眾多的半透明精靈,因為在四周的精靈彷彿知道我能看到他們,都朝我這裡望過來,過後他們朝下面看了一眼。

        該不會... ...一股難以形容的悲傷湧上心頭,我看著此刻地板下面有一層銀色,等到冰炎學長蹲在地上念了一句咒語,銀色的粉褪散後,我的心不禁一揪,有些呆愣的看著在地板下面眾多的水晶棺材。

        我知道,那是他們的;我知道,他們渴望有人會發現他們沉睡於此。可是,這一具一具棺材裡面的身軀,好像在述說著無法安寧的,那悲傷的靈魂。

        我能感覺到從臉頰滑下來的清淚。我什麼都不知道,甚至我也不認識這些精靈,可是不知道就是感覺很悲傷。

        就連我也說不清這種感覺。幸好千冬歲他們給下面的景色吸引過去,要不然我一定會給關心。

        而在銀色散開之後我們才發現地板下面原來也有字,因為之前折光的原因所以都看不出。

【我們將死去的同胞葬在此地......守護、安歇,直到主神召喚所有的孩子回去......而我也將在此,永遠保護這些沉睡的靈魂不受污穢干擾。】學長看著那些字,只有一點點,所以很快就說完了,【螢之森精靈武士,辛亞,光明的寵鷹。】

        隨著冰炎學長的話,我朝字下的棺材看去,那裡面躺著一個精靈,他已經不會發光了,身穿著盔甲,旁邊放著一把長刀,非常安詳的閉上眼睛沉眠於此... ...突然,在棺材的上方發出了微微的光芒,過後一個和棺材裡一模一樣的精靈就站在我的面前,他微微笑著,過後手上提著的那把長刀化為了星星點光,那碎光重新聚集起來,過後飄來我面前。

        我伸手接過光芒,待光芒褪散後,一把小小的長刀就靜待在我手裡。我有些疑惑的抬頭與他四目相交,而他什麼也沒說,就只是保持著笑容對我笑著。

        他是想讓我使用這把長刀嗎...?可是明明剛剛萊恩和千冬歲(別問我為什麼能看到萊恩)都有用刀啊!為什麼唯獨就選上了我...那名應該是名為辛亞的精靈望去千冬歲和萊恩的方向,我就知道為什麼了。

        千冬歲和萊恩都看不到他,就只有我...

【我明白了。】我細聲說著。

【我會好好使用它的。】我微微笑著說。

        聽到我的話後,精靈嘴角的笑容彎得更大,過後他帶著釋然的表情,化為點點碎光,慢慢變得透明過後安詳的就那樣消失了,我就那樣靜靜的看著他離去。

        明明感覺流逝了很多的時間,可是這也不過幾分鐘的事情。我們安靜了許久,直到學長轉過身拍了拍掌,四周起了小小的風,然後一層厚厚的泥土跟灰塵將地面整個都覆蓋起來,再也看不見透明的地面為止。

【我們走吧。】

        而就在那瞬間,我能看到精靈抱著的長刀在棺材裡消失了。大概是那個精靈不想引起冰炎學長的注意,直到剛剛冰炎學長將泥土跟灰塵覆蓋完了長刀真正的實體才在我手裡。

        就在我離開前,我轉回頭看了一眼,裡面的精靈們也逐一地消失了。整個房間漂浮著點點碎光,非常美麗,之後就恢復一片黑暗。

        大概是要回歸主神的懷抱了吧?我聽說精靈們逝去後,會回歸主神的懷抱裡。

×××

        冷!好冷!冷死我了!

        此時,我已經完全恢復平常那腦殘的模式,全身發抖地抱著喵喵取暖...什麼?你說抱著千冬歲保暖?別開玩笑了!我是女的!

        因為剛剛的路上都是托千冬歲占卜術的福,我們也沒有觸動什麼機關了,途中吃了喵喵特地準備的午餐,我們繼續啟程一直往下走。沒想到走了沒多少分鐘後,周圍就越來越冷,再走下去,都出現白濛濛的寒霧了。

        牆上都有白霜了!我們該不會來到北極了吧?還是什麼冰的世界?!在這樣下去都快冷死一個人...一個人魚了。

        可惡,我雖然不怕冷,可是那麼冷也冷死人了!我有點悲哀的將裙子往下拉,可是裙子就是那麼短,無論怎麼拉,也不可能抵禦得了從腳底傳上來的冷意吧!搞不好現在我呼一口氣都可以成冰渣子了。

        為了爭取多一點熱能,我整個人都趴在喵喵的身上,而喵喵也整個人乾脆就是趴在我身上,與我一樣縮成一團的怕冷體質喵喵在剛開始就抱著我,然後我也跟著抱在一起取暖。

【還...還還有多久。】我冷的牙齒打顫,說出來的話都是一抖一抖的。

        我拿著冰炎學長剛剛丟給我和喵喵的小紅球不斷搓著,溫暖的熱度從手心傳來。據說是冰炎學長將火焰封到了水晶裡面,可以不用浪費起火咒。這個都可以抵上幾個暖暖寶寶了。

        可是我現在還是很冷!這該不會是一直跟啊飄哥親近太多所以體內太多陰氣的緣由吧?!嗚~~這次出去後我一定要多曬些太陽!

【差不多到了。】就在道路冷到某一種極至點,而我整個人都要缩去喵喵的懷抱裡頭時,前方千冬歲的聲音非常美妙地降臨。

        路逐漸變大,過後我們終於走出了地穴,踏出地穴,我低頭看著法則點點光芒的地板和和石頭,過後一抬頭看,突然有點想感嘆一聲。

        那是一個天然地穴,地穴裡帶著神秘的冷光,可是那才有一種天空之城的感覺啊!我有一種自己好像踏入了天空之城的感覺!真的!

【找到了。】在我旁邊的喵喵突然出聲道,過後非常歡樂的鬆開我,【校徽。】一時間離開的喵喵也讓我失去了一個人體熱能,我頓時冷的缩起身子。

        哎喲我的媽誒!好冷啊!

        喵喵卷席了五個校徽過後,冰炎學長就用偵查的理由,將我們統統都要趕回去學校,可是喵喵和千冬歲兩個人非常有好奇寶寶的精神,鬧著要去看鬼王封印地...據說是這樣啦,可是聽到這裡我心中的警鐘又響個不停了。

        俗話說好奇心害死貓,我覺得這時候聽從冰炎學長的話會比較好誒!可是我看到漾漾的樣子,我覺得他不敢自己一個人回去,更別說是我。

        沒辦法,我只好跟上喵喵他們向冰川的方向走著,途中因為太冷了手腳都僵硬的讓我想要回家窩在床上蓋被子溫暖,還有幾次踩在冰地上差點滑到。

【耶呂鬼王的屍骨就埋在這個裡面。】最後,我就只聽到冰炎學長說了一句話,過後冰炎學長指著冰川。

        本來靠近冰川就已經很冷了,可是當我看向冰川的附近時,周圍的溫度又低了幾度,我冷的不斷搓手臂,過後望去冰川下面時,這下不止我的身體冷了,就連心也隨著這冰川四周的溫度一樣低溫下去。

        因為剛剛冰炎學長說到【這有封印,不簡單看到下面的東西】時,我還想著像我這樣的人大概也看不到,可是現在我寧願我看不到!

        雖然下面有什麼東西我不知道,可是升騰上來,還漸漸可以‘看’到下面的人過後,我整張臉頓時刷白。

        “他”有巨人一樣的高度,腐爛的身體,有幾處地方已經露出了白骨,他睜著猙獰的眼睛,好像沒死透一樣,帶著怨恨的眼神讓我打了個冷顫,心底里開始湧出了恐懼。

        那一時間,我的腦海裡閃過了一個畫面,與之巨人相同的腐爛身體,可是眼睛卻是死灰一樣的青白眼,他那腐爛的臉掛著給啃咬的血肉,滿是血的牙齒展開,伸出的死灰皮膚皮肉也跌了下來,就只是有一絲的肌肉連接起來。

【嘔...】想到這裡,我已經開始忍不住快嘔出來了。

【雪,難道你...】看到我的反應,冰炎學長對我有些驚訝,聞言,我再也掩飾不住心中的恐懼,面對著冰炎學長那詢問的眼神,我拼命搖頭。

        不是的!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想到這些東西?!明明和眼前的這個靈體不是那樣想像...可是!!

        這個時候,我的周圍一片混亂,千冬歲正和剛剛下來的A班的妖精爭論,最後千冬歲不知道說了什麼挑釁的話,那妖精往冰川撒下了金色的粉末,他撒了兩次,這一次冰川再也沒有什麼掩飾的東西了。

        與我剛剛看到的靈體是一樣的,可是眼前的實體比起靈體更加的讓我窒息,看到冰川裡的巨人,我總能感覺有一道非常怨恨的視線望了過來,非常駭人。

        我全身不斷發抖,看著眼前眼神越來越怨恨還帶著貪婪的眼神,腦海裡突然響起了一道陰冷的聲音,我滿眼恐懼的看著他,喉嚨無法出聲。

『就...是...你......鵜切一族的...後輩... ...』

『去死吧!』“他”撲了過來,我無從反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腦海裡爆出了淒厲的慘叫,最後我看到了自己身處一個滿是血腥的地方,我跌坐在滿是血跡的地上,看到一個陌生的小孩給一個腐爛的屍體啃咬著的情況。

        那男孩睜著大大的眼睛望了過來,那滿是恐懼帶著怨念的眼睛好像在說著,“為什麼不過來救我?!”然後那雙泛著青白的眼睛凸出來一樣瞪著我,過後撲了過來——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不是啊!不要過來!

【啊啊啊啊啊——】我發出了慘叫聲,也聽不到四周圍一片的慌亂,和龜裂的冰川。

(第三人稱)

【雪!】冰炎才剛將自己的代導學弟丟了出去千冬歲那裡,沒想到還看到那位學妹好像一動也不動,過後她面露出恐懼,全身不斷發抖的看著前方已經開始龜裂的冰川上方。

        冰炎黑下了臉,難道這個學妹可以看到鬼王的靈魂?!他是知道這個學妹擁有一種比褚還要厲害的眼力,可是沒想到也能看到鬼王的靈魂,但是如果是那樣的話——

        會有危險!

【雪!雪!】

(第一視角)

        我好像聽到了冰炎學長在叫我,可是我卻無法移動自己的腳,我的視界已經開始旋轉了,好像有什麼東西一直在拉扯著我的靈魂一樣,一陣撕裂的痛從心里傳來,可是突然給什麼東西打斷,過後我終於承受不起的倒下來。

        我眼冒金星,過後視線模糊的看到有一個銀色的人影向我這裡跑來,我有些虛弱地伸出手,想要向那邊逃過去。

        突然有一個東西抓住了我的腳,一陣惡臭就那樣傳進我的鼻子裡。給那股惡臭弄得我有點反胃,過後我感覺到整個人都懸空起來。

【呀啊啊!】我發出了尖叫,驚慌的看著從冰川伸出來的巨手爬了起來,鬼王竟然復活了!

『讓吾復活的妖師......在哪裡?!』鬼王開口了,從嘴裡吐出的惡臭讓我作嘔。

        我打起精神,就望到下方已經聚集了很多穿著袍服的人,千冬歲的手受傷了,漾漾滿臉恐懼的看著眼前的鬼王,而A班的妖精仍然非常驕傲,就想要逞強留下。過後冰炎學長和其他冒出來的紫袍黑袍手握著武器。

『唔...沒想到吾還能抓到鵜切一族的後裔...吾可找你好久了...』抓著我的鬼王明顯是變態的,他用著腐爛的手指撫著我的頭髮,低下頭來在我耳邊吐出氣說話。

【呀啊。】我害怕的不斷掙扎,不斷拍打握著我整個身體的巨大手掌。

【不要!不要!放開我!】好怕...好怕...

        誰來...誰來救救我!不要...

        誰也不會來救我們的...

        不是的!不要拋棄我!救救我!無論是誰也好... ...

『原來如此,吾知道了……你……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將冰炎學長的火焰槓了下來,鬼王緩慢的說著。

        冰炎學長爆出了更多的火焰炸去鬼王身上,還饒過了我。過後,我看到一金一黑的人,那是太陽學長和審判學長。

        看到鬼王手上的我,他們雙雙都大驚失色,過後鬼王和兩位學長說了幾段話,鬼王還沒有說完,我就看到審判學長一臉猙獰的甩出了金色的長劍。

        然後,我熟悉的十二名學長,在看到我給抓著,都黑著臉,雖然衝上來拼命了。可是卻有很多學長紛紛受不了那股黑暗氣息和惡臭,退居二線。

『在那之前......這鵜切一族的人類... ...』還沒有聽清楚他說什麼,我突然繃緊身體。

【嗚...啊!】好痛!好痛!握著我的手張突然加重力道,我能聽到我全身骨頭都碎裂的聲音。

        痛!好痛!我感覺到自己的手骨給折斷後,接下來就是腳,過後是全身... ...

【小雪!】痛得快失去意識時,我突然聽到十二道不同的聲音響起。

        痛!很痛!好痛!快住手!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好像要死——

        不,不可以!死了的話...什麼都沒有了... ...

        那我該怎麼辦?好痛,好難受...

        所以,殺了他,殺了他!

        殺...不了啊... ...

        殺了他!!!

        最後,我只知道自己體內突然爆出了銀白色的強烈光芒,過後我聽到了鬼王爆出了尖銳的慘叫,沒有摀住耳朵的我給慘叫弄得耳鳴了,過後我感覺到我給鬆開身體了,嚴重的耳鳴和重傷讓我在下一刻昏了過去。

        在昏迷的前一刻,我聽到了心底里有一個聲音在哭泣。

        我知道那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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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結果我一整晚都呆在暴風學長的房間裡,我整個人都在水里環視著暴風學長的房間,過後就無所事事的在裡面暢遊著... ...最後我竟然累得在暴風學長的房間睡著了!!

        這是我第二天起身後,有些發狂的一件事情。嗚嗚嗚,睡著就算了!為什麼我還是無法恢復原狀啊?!天亡我也!我眼神死的趴在桌上。我該要怎樣去上學啊?!

【小雪。】突然,暴風學長的聲音響起,我立刻興奮的起身,過後游到門前。

【暴風學長!】可能是我衝的太快了,剛開門叫我一聲的暴風學長在看到我突然間就出現在他眼前,有些嚇了一跳,過後舉高提著袋子的手。

【小雪,你還好嗎?】聞言,我頓時胯下臉來。

【不好!暴風學長我幾時才可以恢復原狀啊?今天不是要上學嗎?】說到這裡,我就撇嘴,苦著一張臉。

【那個啊,我幫你請了半天的假,等下會有醫療班的人幫你,不用擔心!】那樣說著,暴風學長習慣性地拋了一枚媚眼給我。

        可是現在我卻沒心情理會吐槽暴風學長,我默默接過袋子,那是一件只有上裝的衣服,雖然有些短無法遮擋肚臍,但是服飾卻很可愛,而且袋子裡還有同一系列的小飾品,例如髮飾和手繩。

【那個,學長,順路的話,可以幫我去房間拿我的書包嗎?】看到這些東西,我下意識開口說。

【... ...】

×××

        在那之後,我在醫療班的藍袍幫助之下,終於恢復了雙腳,當我腳踏實地的踏在陸地時,我整個人就很感動。

【好啦,小雪小美眉你之後要注意保護你的身體狀態哦~畢竟之前你會突然之間變化成人魚都是因為使用了水係法術加上有其他因素催成的原因,雖然說現在你學會控制了,不過大概會在下水過後就會恢復人魚的狀態。】那位藍袍說完後,我只好嘟了嘟嘴點頭。

【這樣就結束了,我接下來還有上課呢,蘄克亞,反正你們都是住在一起的,多多照顧一下小雪學妹啊!】說完後,藍袍就轉頭對旁邊的烈火學長說。

【嗯,我知道了。】烈火學長點頭答應。

【好了,現在你可以去上課了~】那麼說完後,那位藍袍就開了傳送陣上課了。

        就那樣看著他離開後,我才有所動作。

【那樣的話...我去上課了... ...】那樣說著,我腳底抹油似的就想要離開。

【誒,等等!】烈火一把抓著我的衣領。我剛想加快的腳步頓時剎住了。

【有,有什麼事情嗎?烈火學長?】為了拯救我脆弱的脖子,我將領子拉前一點。

【小雪,帶著這個吧!】烈火學長丟了一串珠鍊給我。

        我看著手上各色珠子的手鍊,過後抬頭等烈火學長解釋。

【玫瑰珠的是治癒術,可以幫你治愈輕傷。水晶的則是聖光護體,差不多就好像是結界一樣的東西吧,翡翠的是神翼術,可以幫你提升速度,珍珠的是神聖祝福,對鬼族有很大的殺傷力,這個捏碎就可以發動了。】聞言,我點了點頭,不過聽到這些名稱,我有些奇怪。

        咦?怎麼這些法術和黃儒姣的一模一樣,而且珠子...?我記得黃儒姣以前在我非常倒霉的時候都有送過我幾串,不過沒那麼豐富啦!都是玫瑰珠多的,嗯,可能是守世界盛產吧!想完,我再也不糾結著問題。也不想再想了,我應了烈火學長一聲後,就和烈火學長道別上課去。

【謝謝烈火學長,那麼我先去上課了!】開玩笑,我已經沒有去上上午的課了,在不去上課我的課程就追不上了!

        幸好早上的法學我還挺擅長的,可是墓陵課我就兩眼抹黑了。畢竟我對背死人的名字和埋葬地點不感興趣,更沒興趣知道一些偉人到底死了多少年!但是因為喵喵和漾漾等人都有去修,這門課還是比較冷門的基礎課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該死的手抽,就選了這門課。

        唉,廢話少說。我還是上課算了。傳送到課室時,因為剛剛好班上的喧鬧讓我也沒什麼人注意到我的到來,我坐到了漾漾的後面,這才知道班上喧鬧的原因。

        在漾漾的旁邊,坐著的是冰炎學長。而冰炎學長身上的黑袍也脫了下來放在一邊,衣服上的破洞和撕裂說明了此人剛剛才做任務回來。

        經過幾天給各位學長的溫馨提醒和教導下,我給輸送了一旦遇到冰炎學長和太陽學長兩人共處一室時,有多遠就閃多遠,千萬不要傻傻呆在原地的勸告後,我對冰炎學長的印象也只剩下‘危險人士,生人勿近’的標籤,儘管冰炎學長到底有多帥多美。

        所以,等到漾漾和冰炎學長說完話後,我才從後面用手指截了截漾漾的後背。果不其然,漾漾轉過頭來看到我就坐在他後面時,嚇了一大跳。

【小雪!】給嚇得不輕的漾漾有些大聲地說。

【我知道我來了,可是你沒必要這麼大聲。】我有些苦笑的看著冰炎學長將視線放在我身上。

【你好,學長。】我有禮的打了聲招呼。

【你是那天的新生,在那之後沒有出什麼事情了嗎?】冰炎學長記憶力非常好的認出了我。

【是的,托學長的福。上次謝謝學長送我回家。】我點了點頭。

        至於為什麼會那麼問我,我想在我開學沒幾天的妖怪襲擊事件應該很轟動吧?我想搞不好這事情都已經傳遍學校了!

        我要不要這樣高調啊!本來想低調安穩過生活的!(某黑雪:不...光是你是審判的代導學妹這件事就無法低調了,畢竟那已經都宣告成你是那名血腥天使的搭檔的代導學妹,誰都不會無視你吧... ... 某雪:... ....QAQ)

【小雪,你還好嗎?怎麼你今天早上沒去上課?】可能是剛剛和漾漾聊天聊到我的事,在漾漾旁邊的喵喵轉後頭對我說。

【啊,這個...】剛想轉一轉話題的我有些語塞,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可是就在我煩惱中,老師進來了課室解救了我。

        聽說這次墓陵課會是現場實習課,光是聽到這裡,大概和我說想的都一樣吧?所以這次我為了不在這次的課上真的發生死亡這件事,我可是做了充分的準備的!

        過後,我就听到那位蒼老的老師有些吞吞吐吐的說了一句話。

【各位...同學......現在請移動你的腳步......我們要到......第一實習場去了......】那經歷了無數年的滄桑聲音聽起來就好像要前往極樂世界一樣。

        順帶一提,這個老師是紫袍。

        過後,老師帶著我們走過專業教室大樓地下室,穿過一條黑得發亮的小隧道,經過幾個星期住在太陽學長的家,我察覺到隧道裡有空間法術的痕跡,大概是穿越空間的某種法術吧?

【這好像是穿越隧道。】喵喵靠在漾漾旁邊走著,突然開口說道,【跟移動符是同樣的意思,不過這個比較費腳力,可以一次性地傳送多個人。】

        聞言,這讓我想到前幾次上武術課也有這種法術的存在,不過想到自己在武術課和審判學長魔獄學長的個人武術指導,總覺得自己還活著真的是奇蹟啊... ...

        想真的,能夠熬過那種非人鍛煉的大多數都已經可以稱之為非人類了!(就是你啊就是你... ...)

        就在我感嘆的時候,千冬歲突然靠過來我旁邊,關心的問了一句:

【小雪,你還好嗎?】我盯著千冬歲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知道千冬歲指的是我昨天的事情。

【還好啦,比起我之前的事,這還算安寧了。】我忍不住出聲說,就連語氣也帶著幾分無奈。

【總覺得你比漾漾還要常出事。】千冬歲說了一句,說真的我不知道這句是在挖苦我還是有其他的意思之類的... ...

【多虧常發生這些事情,我覺得自己也變強了一點點...】那麼說著,我看了看我的手。

【有變強一點總好過沒有。】千冬歲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只好無奈的乾笑幾聲。

【大概是某座墳墓裡面吧。】突然,走在最前面的冰炎學長說話:【我聽說這位老師很喜歡求生遊戲,他會把學生丟到墳墓裡面......類似古代巨型墓陵那種,然後要運用課堂所學自行逃生。】

        過後,在場有三個人愣著了。其中的兩個不用說就是我和漾漾了,可是剩下的一位就是慫恿我選這個課程的喵喵...不是!我說你也是第一次上這堂課嗎?!

        我突然發現自己給坑了耶!不過算了...現在我還能說什麼?可是該死的在之前的兩堂課我一個字也聽不懂!也沒聽進去!

        這下我真的有點該死了。現在我該慶幸的就是自己有帶咒符進來。好歹在假日的時候有研究出來幾個咒符,而且賬簿也帶進來了!

        重點是有冰炎學長在啊!

【這樣很好啊,可以就地野戰實習。】千冬歲像是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眼睛頓時發光起來。

        我和漾漾瞬間眼神死。

【學長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情?】喵喵連忙追問道。

【因為去年我在保健室睡覺時候看到的,有一大票人身上掛著白骨跟詛咒幽靈跑去求救。】冰炎學長說出來的話讓我一秒覺得不妙的感覺。

        幽靈?!我慘了我這次!天知道我對幽靈有恐懼感啊!

        我可以宣告我不玩了嗎?!可是太遲了...我有些欲哭的看著壓著我肩膀的千冬歲,他的眼睛就好像是在說著‘你走不了了’的感覺。

【各位同學......我們已經到了......第一實習現場......鬼王塚......】在我們最最最前方的老師用著他那與現在場景非常相配的要死不死聲音說著,【這是獄界與精靈族大戰時候......據說曾經虐殺一百多名精靈......的地獄鬼王......之後被聯合封印......埋在這裡......】講到這裡,他頓了頓,過後繼續斷斷續續地說:

【精靈們在此地做下了......很多封印......後來鬼族陸續的來此......也放下了不少機關......所以這就是我們今天的功課......到中心點之後拿回......學校徽章......就過關......】

        鬼王塚?塚的意思就是墳墓,鬼王的意思也非常簡單,鬼的王,嗚嗚,所以我現在是在鬼王的墳墓裡嗎?該不會這裡等下就會變成我的墳墓吧?!

        我整個人僵著,聽著千冬歲和冰炎學長的對話心底不僅沉重在沉重,好像有十幾塊石頭砸在我心一樣重。

        嗯,我想跟著冰炎學長應該不至於死吧?我眨了眨眼睛,心裡還對幾位可靠的學長和在這裡生活的當地居民有所期待。

【請各位同學......珍重......】最後,那個老師丟下了這句話,就整個人消失了。

        就在那瞬間,非常熟悉的失重感襲來,我感覺到腳底踩空的瞬間,率先輕輕一躍,瀾葑也在這瞬間在我周圍纏繞著一股風支撐著我。

        我習慣性地在空中... ...現在應該在空中轉了一圈,努力將自身的重量放輕再放輕,不過因為是下意識就做出了這動作,所以我也很沒知覺到自己竟然會做出了跳舞的動作。

『冰之翼、水之器,糾羅纏結蛛網、現!』冰炎學長好像沒有受到下墜的影響,他的聲音好像是在唱歌一樣悠悠傳來。

        類似蜘蛛網的銀色絲線不斷延伸,但我感覺自己觸碰到銀絲時,因為習慣性我彈跳力極好地又高高的跳躍了上去,過後反射性的用爆符化出了兩條綢緞往外揮,也不知道我的綢緞纏到了什麼,總之我現在是懸掛在半空啦!

【小雪?】剛剛還在我旁邊站著的千冬歲明顯對空空的身旁有些疑惑,不過因為周圍都黑暗一片,他看不到我。

        不過我想全部人都掉在那蜘蛛網上面吧?

【點光。】喵喵立刻爬起身,一個彈指,掌心上冒出了一簇火將四周點亮,【下面有東西。】說著,她將那小火團往下丟,然後蜘蛛網下面立即明亮。

        過後,全部人都倒吸一口氣了。在蜘蛛網不到幾尺距離的下方閃耀著銳利的尖刺,而且不止是一個,那是成千的尖刺山!如果剛剛冰炎學長沒有做出這個蜘蛛網,十有八九的人都會統統變成串燒!

        我松掉其中一個綢緞,往剛剛好是漾漾他們墜落的位置墜下。

【咦!小雪你幾時在上面吊著的?!】很明顯,我突然現在下降嚇到了在我前面用背後面對我的喵喵。

【呃,反射性就變成這樣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過後我抬頭看了看我之前到底纏上了什麼。

        看到牆壁凸出來的尖刺,我無言地再低回頭。

【哼,小意思。不用這個東西我也可以走。】其中有一個鼻孔朝上天的同學說完後,手上出現了銀色的小翅膀飛起來。

【也不知給人救了還那樣囂張...】我咕噥著,還悄悄翻了翻白眼。

        而擁有這樣想法的不止我一個。千冬歲伸了伸懶腰,過後語氣涼涼挑釁地說:

【啊啊,A班的人都覺得自己比較優勢。要不是學長動作快,他們還得狗吠哩。】

        等到人差不多都走了,我才松下最後一個綢緞降落,落在網上時絲毫沒有震盪到網,我轉過頭剛好面對著漾漾那哀怨的表情,我心虛的缩頭朝漾漾賠笑。

        你怎麼沒救我?漾漾射出哀怨光波。

        抱歉,距離太遠了。我眼神非常真誠的說。

【雖然我不擅長戰鬥,不過可別忘記我是雪野家的人。】因為剛剛和漾漾眼神交流著,所以現在千冬歲說這話時我只看到千冬歲對漾漾笑了一下,【漾漾要看仔細喔。】

        過後我就有幸見識到化身為狐狸的某雪野家的同學非常愉快的預知著過後一臉開心的聽著從遠方傳來的淒厲慘叫。過了三十秒,千冬歲就非常開心的跟全部人報告:

【這三條路的機關已經都報銷了,可以選你們喜歡的走,第一階段的路都指向同一個地方,第二層才是迷宮。】

        所以剛剛那是讓別人先送死是嗎?

【放心,醫療班應該會在這裡待命,他們還死不了。】冰炎學長突然出聲,我轉過頭,這才知道他是在和漾漾說話。

【走吧,下去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

【咻——】

        很好,相信看到這裡的人都不明白發生什麼是對吧?那麼就由我來簡單說明吧!那淒厲的慘叫是屬於我們親愛的漾漾,而那聲咻,是因為我不想給冰炎學長和漾漾一樣用丟的下去,早先一步跳了下去,當然下去時是有用綢緞捲著一根尖刺當了回泰山達人,在空中旋轉了半圈這才直直朝千冬歲剛剛指的出口飛去。

        雖然途中有不少尖刺,但是那些東西只要輕輕越過還可以借力跳去前方——前提是要有不怕死不畏高高彈跳力這樣的條件才能做到。不過我想應該沒有一個‘普通人’可以做到吧?

        好吧,我承認我不是普通人了。

×××

        當我以優美的動作著陸時,冰炎學長也在前一刻到達著陸,過後他就用一種打趣的眼神盯著我。

【點光。】簡短的兩個之後,周遭突然亮了起來,過後我就看到漾漾以一種淒慘的姿勢整個人摔在地上。

【漾漾,你還好嗎?(你還活著吧?)】我和千冬歲的聲音重疊起來,過後千冬歲非常良心地拉起漾漾說,【別躺在這裡睡覺,會有墓蟲跑來吃肉。】

【你的動作非常優美,之前你學過舞蹈?】冰炎學長問我,那語氣不像是疑問倒像是一種確定的意思。

        我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那個,會很怪嗎?將舞蹈這種東西運用到戰鬥中... ...】前幾天大戰睚眥的時候我也是那樣運用,不過效果也非常好,閃避的機率很大!

【非常不錯。你可以往這種方向發展。】說完後,冰炎學長就轉過頭不再說話。

        只留下我還疑惑這句話的意思。

        過後,千冬歲告訴我們有三條路一,四,七可以走,冰炎學長一點猶豫也沒有指著中間的路說。

【那我們就走第四條吧。它兩邊的血味很濃,我怕有人會吐。】說到後面的時候,我默默望去漾漾的方向。

        嗯?你問我會不會吐?嘖!你試下三天內兩天會受傷,一個月內半個月身受重傷幾乎每天都在嗅血腥味,我保證你會習慣!還附帶提升石膚效果。

        不過能盡量不要看就別看了。畢竟習慣嗅是一件事,看到血會產生恐懼症是另一回事。

        我不想活遭受罪。也不想面對... ...

【雪?】冰炎學長的聲音,打斷了我有些恍惚的精神,我立刻回過神,就發現全部人已經走了,冰炎學長出聲提醒我。

【走了。】我眨了眨眼睛,過後小步跑到冰炎學長的後面。

        剛剛冰炎學長是在...叫我嗎?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單叫我一個名的人。

        走在這通道裡面,不知為什麼我的心有點莫名的沉重,沉重的讓我窒息。一時間,我竟然能清楚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總覺得,我以前有走過類似的通道...

        又黑,又充滿了一種難以言語的窒息...過後... ...

        過後怎樣了?過後是...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突然爆出的慘叫聲讓我臉色更加蒼白,我的腳步頓時踉蹌,被喵喵注意到過後扶著我。

【小雪你怎麼了?】因為光線不足的原因,所以她也沒注意到我的不對勁,我勉強的擠出笑容。

【嗯,沒事。】奇怪了,為什麼我...?

        我有些恍惚的低下頭,視界有些模糊的看到了一個東西,等到逐漸清澈的時候,我的臉色又再次刷白。

        那是一顆人頭,他就在我的腳邊,血泊泊的流了一地,沾到了我的鞋,他睜著一雙死白的眼睛,就那樣盯著我。

        那一剎那,我的腦海浮現出了一顆腐爛的人頭,他和這顆仍在流著鮮血的人頭重疊,過後那雙眼睛就那樣映出了我的身影——

『你...看到了對吧... ...』

『為什麼...不救我... ... ...』

『為什麼?!』忽地一道淒厲的慘叫聲貫穿了我的耳邊,我摀住耳朵閉起眼睛。

【不要!】

【小雪?】在我旁邊的喵喵明顯給我的尖叫嚇到了,過後擔心的扶著我。

【小雪你沒事嗎?】就連剛剛還在竊笑的冰炎學長望了過來,全部人都望向我這裡。

        給喵喵那樣一聲的叫喚,我這才強逼自己穩住稍微有些急促的呼吸,重複了幾次吸氣呼氣,我放下了手。

【我沒事。】我吞了口水說。

【小雪不要勉強自己哦!】聞言,喵喵還是無法放心地說。

【嗯。】我點了點頭。

【你怎麼了?】千冬歲關心的問一句。

【可能是觸動了我的記憶吧?】我苦笑地說著。

【記憶?】架著腳軟走不到路的漾漾...其實這場景挺好笑的,可是卻因為剛剛的事情,我怎樣都笑不出了。說遠了,架著腳軟的漾漾,千冬歲挑了挑眉。

【我小時候曾失過億,原因不明。但是聽我哥哥說,那是一個非常糟糕而且還造成我心理陰影的一段血腥記憶,可能是剛剛太黑了又看到血,所以我才會想起一些事情吧。】可是為什麼上次燒傷流血了卻不會發生這些事情呢?

        我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情況會那樣奇怪,不過現在沒事是最好。

        可是我總感覺,這一次的課會發生很大的事情。明明就是有其他人在,可是心裡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心底里那股不斷翻騰的燥熱感,讓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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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等我回到去時,學長們已經在準備晚飯了。我走進去餐廳,打了一聲招呼。

【學長,抱歉我遲回來了!】果不其然,我看到寒冰學長和綠葉學長在準備晚飯了。

【小雪,歡迎回...來?!小雪你怎麼受傷了?!】綠葉學長微笑的轉過頭和我打招呼,結果看到我臉上的傷口,立刻大驚道。

        我饒了饒頭,有些不知所措的結巴。

【呃...這個...我...剛剛,啊,嗯。受傷了。】不知道該怎樣解釋,我只好乖乖的站在原地給綠葉學長檢查我的臉。

        而原本在切菜的寒冰學長聽到綠葉學長的話後也放下菜刀,雖然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可是眼睛卻露出了一絲的擔憂。

【這是燒傷?小雪你怎麼給燒到了?】綠葉學長檢查完後,放下手疑惑的問。

【呃...給攻擊了。】我簡短的回答。

【去哪裡?】寒冰學長開口問。

【今天回去家裡幫忙打掃神社,神社有一個睚眥堵在門前,我因為幫忙一個土地神所以不小心受了傷,也沒什麼,我習慣了。】我打哈哈說著。

        是啊,又不是沒受過傷!不過我想天天受傷的女生大概就只有我一個吧... ...但是,儘管我試圖將話題變得輕鬆些,綠葉學長還是非常擔心的往我臉上施了一個治愈術。

【女生的臉隨隨便便就受傷很傷皮膚的,小雪你要小心一點,平常戰鬥的時候也記得要防備敵人的動向... ...】綠葉學長幫我處理傷口的同時,邊滔滔不絕地說。

        我乖乖的靜靜聽,一邊恍神想著事情。嗯?這治愈術怎麼和黃儒姣用的一模一樣啊?同樣是聖光系的治愈術,還有這種感覺...?

【綠葉,晚飯。】看到綠葉學長只差沒有給我上一堂自保課,我朝寒冰學長投去一個無辜的眼神,寒冰學長這才開口提醒綠葉學長。

        綠葉學長這才回過神來。過後再次檢查了我的臉上沒留下什麼疤痕,這才放開我,呼出一口氣說。

【好了,小雪你今天就休息吧!我們也就剩下幾道菜而已,你先回房間洗個澡才下來吃飯。】說完後,綠葉學長就將我推出去廚房。

        我只能答應學長過後上樓洗個澡整理自己的儀態。

等我進到洗澡間時,我站在鏡子前,看到自己全身濕透的衣服,嚇得跳了一下。天啊!我捂住胸前透風的衣服,臉頰浮出紅暈,非常慶幸自己穿的是深色的衣服,要不然我的胸罩豈不是給兩位學長看光了?!

        嗷嗷嗷!好危險!甩了甩頭,我再也不去想這件事情,過後褪下自己濕透的衣服,下去浴缸裡泡個舒服的熱水澡。

        回想起剛剛自己還淋過雨,全身都涼飄飄的...嗯?那為什麼我的衣服下面沒給淋濕啊?這問題還真不懂誒!

        畢竟我從小也是這樣,無論是和別人一起淋雨,還是突然之間下起雨來,我都是除了衣服濕透之外都沒什麼給誰沾到。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有些不科學!不過現在我哪還管得了多少,有舒服的熱水澡泡,完全將所有東西都拋到腦後放鬆一直緊繃著的神經。

下面餐廳——

        當綠葉和寒冰將最後兩道菜放在餐桌時,桌上已經坐滿人了。

【咦?小雪呢?她還沒回來嗎?】孤月問了一句。

【回來了,大概還在洗澡吧?】綠葉說完後,還一臉擔憂加上了一句。

【不過她剛剛回來的時候,似乎給什麼攻擊,臉上有一半給燒傷了。】

        眾人聽到後,有一點疑惑。

【小雪給攻擊?是給人欺負了嗎?不可能啊!現在全校的人都知道小雪是審判的代導學妹,應該沒有幾個眼瞎的來找他茬。】大地挑了挑眉。

【她說今天回去原世界幫忙家人打掃神社,不過卻撞到了堵在門前的睚眥,我想應該是驚醒了睚眥所以才會受傷吧!】雖然是那樣說,不過綠葉還是一臉擔憂。

【我好像記得最近公會有發布一個紫袍級別的任務,好像就是說睚眥的吧?該不會就是小雪遭遇的那個吧?】聞言,暴風就一臉驚訝地接話。

【睚眥?日本京都的貴船神社的?那個任務剛剛有紫袍回傳,那個任務給人搶先執行了,該不會是小雪誤打誤撞進去那範圍吧?】

        這也太巧合了!眾人全都呆愣著。

【等等!那樣一說的話,小雪等同於打倒了睚眥?】過後刃金回過神來,說完了這句話就反射性的吐槽道。

【該不會這又是一個開外掛的主吧?不是吧?!小雪才剛進校幾個星期,這簡直是比太陽遜色一點點好不好!】就連眾人都認同刃金的話。

        畢竟他們用腦想一想,給稱為神獸的睚眥哪還弱的到哪裡?這任務還是紫袍級別的,可是小雪就只是一個剛進校的新生!才剛進校沒多少星期啊!這進步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可是小雪好像沒有自己意識到。】寒冰低頭皺眉說。

【也是的,小雪她仍舊對自己的實力感到懷疑,果然沒有太陽那麼自信啊。】烈火不禁苦笑。

        也幸好太陽現在不在這裡,要是給他聽到這句,一定會給太陽吐槽說著【哪一點是很像啊?!】這樣。如果他還真在這裡,他們想他們也沒有勇氣當著太陽的面開話題,不!不止是太陽,審判在的話他們連這話題也開不了玩笑!

        廢話,小雪可是審判的代導學妹!雖然說是中途才代導的,可是審判就是出了名的認真嚴肅,要是讓審判聽到後,還不瞪著他們。

【大概是小時候的心理陰影吧?我總是能感覺到小雪的心底其實是很自卑的。】對人的情感非常敏銳的綠葉說。

【不會吧?我看她每一天都開開心心的。】性格有些大咧咧的烈火不解道。

【嘖嘖嘖,這你就有所不知的,女人的心可是千變萬化的,就算她表面是笑著的,你也說不準她心裡是怎樣想的!】大地嘖嘖作響的說。

【好啦!不要再說了,太陽和審判他們也差不多要回來了,我們也開飯吧...】看到眾人開始聊天連晚飯都不吃,綠葉只好拍了拍手打斷這話題。

        還沒說完話,上樓就傳來了一陣尖叫聲。

【呀!】全部人頓時變了臉色,也正好在這時候,太陽和審判姍姍來遲的進來了廚房,來不及和他們說什麼話,全部人都齊齊衝去寒冰的房間猛地踢開門。

【小雪你怎麼了?!】過後,十二個人...非人類闖進了本該是男士勿進的女生正在裡面的洗澡間,就目瞪口呆的看著跌在地上的...他們的學妹腰部以下雙腿竟然變成了非常美麗的銀色魚尾。

        我呆愣的看著自己腰部以下那美麗的魚尾,過後樣子呆懵地看向全都闖進來的學長們,再看著自己還是穿著內衣的狀態,這才後知後覺的,整張臉不斷逐漸升溫... ...

【咿呀 ——————】

【碰!啪!】

        一道超高貝的悲鳴響徹家裡各個角落,過後兩道巨響驚飛了屋外的飛禽... ...

【不要看!!】我顧不上那是我的學長,眼裡含淚著,臉紅的簡直就是像熟透的蘋果一樣,隨手抓了地上的東西丟了過去。

【不,不是那樣的!小雪!】學長們也慌張起來,暴風學長一整個就想解釋,可是我哪還管得了那樣多啊?!

【嗚!學長們快給我出去啦啦!!QAQ】

【不,我們不是故意的!】

【快出去!!】

        最後,學長們一個個臉紅的乖乖出去站在外面,就連整天沒什麼面部表情的寒冰學長臉上也有一絲的窘迫和尷尬。畢竟他們還是騎士呢!可是他們剛剛卻直直闖進去洗澡間...

        天!這也太丟臉了!

        過後,我迅速換上衣服,臉上還有些紅暈的我別過臉說。

【...我好了。】過後,學長們才打開門,只是探了頭出來看了看周圍。

        等學長一個個進來過後,他們這才將視線放在無端端出現在我身體的魚尾。

【小雪你的腳...怎麼變成...】綠葉學長疑惑的看著那美麗的銀色魚尾問。

        我也回答不上來,看了看那魚尾,過後還有些不確定的動了動魚尾,魚尾隨著美麗的孤度擺動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剛剛洗完澡後我發現我的鎖骨有一個小小的印記,我只是觸碰了一下而已,就變了這樣子...】我有些不知所措的一五一十地解釋說。

        這事情還要在前幾分鐘說起,當我泡澡泡得有些暈時,我這才從水里出來,過後就在我換衣的途中,我看到了,在我胸部上一點點的鎖骨處有一個小小的水滴印記。

【這是什麼?】我有些疑惑了。

        好的,看到這裡,你大概會認為我是應該知道這個印記的存在,因為這幅身體是我的,再怎麼說,自己身體到底有沒有印記自己是最清楚的,可是我可以很確定地說,這個印記我確實沒看過,更沒有對這印記的印象。

        而且如果我的身體有那麼美的印記,不可能從小到大洗澡到現在的我還不知道吧?結論,是最近才冒出來的!

        該不會是和我的種族有關吧?

        那樣想著,我就用手撫摸了印記一下,就在這時候,發生異變了。印記突然發光起來,給那道光刺到眼睛,我難受的閉上了眼睛。

        嗯?怎麼感覺自己好像漸漸在下墜著啊?而且為什麼雙腳好像合併在一起不能分開來了?重點是...為什麼我的腳變軟了?

        這是在我跌下去之前的感想,等我睜開眼睛看清楚我的身體時,一條美麗的銀色魚尾就那樣映入我的眼裡,我嚇得大叫起來。

        過後,過後就是學長闖進來的事情了... ...嗚嗚嗚嗚,奶奶,怎麼辦啦!我嫁不出去了啦!!QAQ

        (某作者:那樣的話,叫寒冰娶你不是好了? 雪:好你妹啊!QAQ換我的清白回來啊!)

【不過問題不是這個!小雪你到底是什麼種族?為什麼會變成人魚?】暴風學長震驚地丟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看來我又要花時間去調查小雪的種族身份了。】烈火學長苦著臉說。

【我記得小雪好像是鵜切一族的血緣者對吧?難道你哥哥沒跟你說過你是混血兒還是什麼?】審判學長緊皺著一雙眉頭說。

        聞言,我搖了搖頭。不過我突然想起,小時候媽媽帶我去海邊吹風時,在看著那遙遠寬闊的大海,表情總感覺有點...惆悵?算了,這個應該不關事吧?

【鵜切一族?】聽到審判的話,全部人都冒出了疑問。

【守世界有那樣的種族嗎?】第一次聽到這個種族,就連身為藍袍的烈火學長也是滿腦問號。

【不,我也不知道。可是小雪有跟我說過,但是目前我在圖書館調查了多本歷史書,也沒有鵜切一族的資料。】審判搖了搖頭,說出了讓人匪夷所思的話。

【那樣看來,鵜切一族的時間有些‘遙遠’了。】想到某種可能性,太陽學長說出了一句讓我聽不懂的話。

【‘遙遠’...】這麼說來,我現在才想起來我的家族好像是日本著名的古老世家,好像是從中國建立的五千年之時就已經存在了。

        這個事實還是從我老哥那邊得知來的,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家庭到底有多‘古老’!五千年的歷史,那是有多麼的遙遠!

【我的家族...】我才剛開口,全部學長都望了過來。

        我顫抖的伸出了手掌,聲音微顫小聲的說:

【好...好像有五...五千年...】

        全部人聽到後,總感覺頭有些暈眩的感覺。尤其是烈火學長,他好像有些恍惚了!

【五千年?!】聞言,太陽學長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五千年的歷史,的卻很遙遠了,而且假設說鵜切一族給滅族了,那樣的話理所當然也查不出什麼緣由來。更何況,小雪你的血脈如果每估計錯的話,大概是混了海洋種族的血緣。】說到這裡,就算是沒研究守世界的歷史我也很明白太陽學長指的海洋血緣就是我的魚尾。

        可是為什麼魚尾現在才露出來?!

【大概是你進來守世界了吧,畢竟有些種族特徵如果一直呆在原世界是不會顯現出來的,因為你最近回來守世界,又用太多力量了,所以就突然...】看到我的疑惑眼神,烈火學長解釋。

【可是如果說是海洋的話,我沒用過水屬性的法術啊!】對啊!最近我沒用水的法術啊!最多的就是風屬性...

【啊!剛剛的!】我這時候才醒悟得大叫,

【剛剛我戰鬥的時候,突然出現的水牆就是法術嗎?!】我就說為什麼會無緣無故就出現了!

        因為那時候又是狂風又是烏雲響雷的,所以我也沒注意到那時候還沒下雨,就以為自己使用的是風屬性了,反倒忽略了自己本身就有的力量。不!也不可以那樣說!在那之後我也淋了雨,過後才會顯現出印記。而我剛剛泡完澡,手上還有水就觸碰印記,觸動了與血脈共鳴著的印記回復了原型。

        這也就說的通了!但是... ...

【我該要怎樣恢復原狀啊?】我有些一頭霧水了。

【... ...】在場沒有一個是人魚族的學長們沉默下來。

【先將小雪抱去我的房間浸在水里先吧。】最後是暴風學長一臉無奈的說道,【我可不想等等小雪沒有入水下去就會幹掉的狀況。】順帶一提,暴風學長的房間一半都是水,只有睡床在上面。

        雖然我真的很想跟暴風學長說我應該不會幹掉...但是在我還沒有對自己的身份了解時,我還是乖乖的進水一陣子吧。

        畢竟一個人魚如果真的沒有進水幾個小時就會幹掉這種事情,真的不太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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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今天是星期天。因為昨天老哥拜託我去打掃神社,所以我起得很早。準備好一切,我丟下傳送符移動到本家。

        回到家後,我就察覺到空氣的變異。可能是在守世界呆太久了,這才沒多久回來而已,我竟然對這裡的空氣有些不適應。

        或許也因為是這個,我才發現在原世界的污染問題簡直非常嚴重!我看我乾脆在本家周圍放一個隔空結界算了。想到就做,我瞬間就揮手展開結界,順便還淨化了家裡的里里外外。

        自從鎮魂玉出世後,我發現自己具有淨化的力量,對黑暗一族和妖怪尤其有效。關於鬼族,目前我有意想要接一個小型任務試驗一下。(主要是太陽學長親自監督... ...)

        突然,從袖子竄出來的瀾葑拍著翅膀飛到我的肩膀上,才讓我想起我其實已經契約了一名風精靈的事情。

【早上好,瀾葑。】

『早上好,主人。』沒想到,一道軟綿綿,細微的聲音響起,我驚訝的看著瀾葑。

【瀾葑,你可以說話了?】我驚喜的說。

『不是,因為和主人簽訂了契約的原因,所以我可以通過和主人的精神聯繫進行精神對話,主人這裡就是你的家嗎?』瀾葑搖了搖頭,過後向我解釋。

        我忍不住用手指截了截瀾葑的小臉,過後道:

【是啊。瀾葑你出來沒問題嗎?會不會有什麼影響?】突然想起烈火學長和我說過在守世界的妖獸會受到原世界污染的影響而死亡,我皺了皺眉頭。

        風精靈算嗎?

『不,並不會,因為我不是妖獸和幻獸,我是屬於靈體中的風精靈,再加上主人身上的淨化能力影響,身為主人你的式神也會有同樣的能力。所以長時間出來是沒問題的。』聞言,我頓時想到一個問題。

【等等...按你的意思是,我還可以契約其他的靈體?】

『是的,主人。』得到了答案,我頓時轉了轉眼珠打算起來。

        等等,如果是這樣解釋的話,除了可以擁有瀾葑以外,我還可以和其他的靈體簽訂契約,過後不止可以擁有幾個保護我的人,還可以額外得到其餘的力量戰鬥... ...

        原來是這樣的!

『主人,我們現在要做什麼?』瀾葑突然出聲,打斷了我的思緒。而經過她那麼一說,我也瞬時間回過神來才想起自己是要來打掃神社的。

        在那之前,先去買日常用品吧!

【嗯,首先去一趟超市吧!】其中要買的東西大半是做點心的材料和文具。

————(我是過了幾小時的分割線)————

【謝謝你的惠顧!】結帳完畢後,我接過服務員手中的袋子,轉身離開超市。

        這一趟下來,花了我不少時間和錢啊...

        這幾天和學長他們相處後,我發現無論是太陽學長或者是審判學長,他們的食量大的驚人!其中堅石學長和孤月學長簡直就好像是無底洞的存在,讓我不禁懷疑他們到底可以吃得了多少,不過更恐怖的就是在煮的滿漢全席的餐桌竟然沒留下廚餘!

        不過也省了處理的工程。而且在太陽學長發現我煮的菜和寒冰學長的不分上下後,笑瞇瞇的拿出了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菜譜丟給我,過後...你也知道的。

        我總算逃脫在太陽學長家白吃白住的標籤了。

        說遠了。

        現在我走在路上,一手提著袋子,一手拿著手機看了看推特最新的狀態。

        嗯?你問我為什麼我可以那麼悠閒的看著手機不怕被圍堵?那當然是我對自己施展了隔離結界啊!讓那些妖怪都不敢靠近我,哼哼,這下終於可以挺胸踏出一步了!

        不過接下來卻讓我的自信全都打垮了。

【前面的那位小姐... ...】嗯?有人跟我說話?我轉回頭,就看到一名穿著雨藍色和服的少女。

        少女手上拿著一張手帕。

【你的手帕掉了。】少女眨了眨眼。

【哦...哦。】我有些恍神的接過。

        嗯?現在有什麼活動嗎?為什麼她穿著和服啊!現在可是快入秋了誒!穿的那樣單薄不怕冷嗎?我和她互望了幾分鐘,過後我就莫名的發現那名少女眼神灼熱的盯著我,似乎有光拼發出來。

【終於找到人啦!!!】那名少女一臉激動的撲了過來。

【哇!】此為我們女主驚嚇的叫聲。

【你,你幹嘛啊!莫名其妙!】我心焉焉的看著她,還後退了幾步。

【終於找到一個看到我的人類了!所以不自覺的有點興奮!哇!我好感動!哦,天啊天啊!這下終於可以擺脫沒有住處可住的地步了!哦耶哦也!】少女卻獨自興奮的無視我。

【喂!!】好歹也回答我的問題啊!

        突然,我想起了少女的話,剛剛她說了一句...看到她的‘人類’吧?臥槽!該不會是....

【嗚,過了好幾百年我還是第一次碰到睬我的人類,還是人類女生,吶,你叫什麼名字?我叫闇淤加美,請多多指教!】

        闇淤加美...闇淤加美不就是傳說中雨神的名字嘛!我說你一個大神為什麼會出來啊啊!!

        你不是應該在貴船神社嗎?!

【呃...我,我是...哎呀,你管這個幹嗎!】我轉移話題的問她:【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不是應該在你所待的地方嗎?】當然,她也明白我的意思是指什麼。

【嗚...】沒想到,他竟然給我露出了一臉委屈的樣子,過後整個人撲了過來:

【嗚哇!人類,你給我說說理唄!我竟然給一個低等妖怪趕了出來!而且他還威脅我離開誒!哪有這樣無禮的人啊!請你幫我趕走他,讓我回去!】我說,你不是雨神嗎?那你就下場大雨沖走他算啦!

        雖然心裡是這樣想,可是我表面還是哼哼唧唧的說:

【就那樣,那你應該擺脫其他人不是拜託我啊!我就只是一個能看到靈體的普通人類,哪裡會幫你解決事情啊!】

【少騙人!我看到你身上的隔雨結界誒!OWO,所以你應該是擁有力量的人啊!】沒想到,闇淤加美說出了讓我臉色大變的話。

【你怎麼看出來的?!】

        難道說...她看出了我的種族?!

【你是守世界的人吧?幹嗎那樣大反應?】闇淤加美有些奇怪的看著我。

        聽到她那樣說,我才緩下臉色。嚇死我,還以為暴露了。

【沒,不過幫了你我有啥好處?】我可不是什麼爛好人,什麼人都幫。而且我可不會白白做事的。

【當然有好處!只要你幫我趕走了,我就會給你酬勞,好啦!這樣可以了沒?我們走吧!】說完,闇淤加美就拉著我的手飄著走...不是!是飄著跑啊啊!

        不要啊啊啊——我只是非常普通的要去打掃神社而已!放開我啊啊!

        等等!這裡的神社就只有那麼一間...而我在附近所知的也就唯一那麼一間,不會吧...

        過後,我在到達目的地時,徹底無言,過後有一種想要將遠在台灣的老哥抓回來問個清楚的衝動,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是很理智的任由闇淤加美拖著的同時冷靜思考。

        我到底是該逃走,還是該裝作沒看到這個到底是不是缺根筋的女人!不對!是神!

        誰來跟我說在我眼前的龐大生物是怎麼一回事?!

        光是那股濃郁的妖氣,就知道不是什麼低等妖怪也不是什麼小角色!更重要的是,誰來跟我說一個睚眥是小小的妖怪啊!

        我去!我今天是沒有拜神燒香嗎?!不對!我又不是佛教的!

【這小妖怪到底是誰啊!】看到自己原本的住處給霸占著,闇淤加美嘟起臉說著。

【...那是睚眥,傳說中的龙生九子之一,龙身豺首,性格刚烈,好勇擅斗,嗜杀好斗,总是嘴衔宝剑,怒目而视,刻镂于刀环、剑柄吞口,以增加自身的强大威力。我的天啊...傳說中的古代神獸為什麼會在這裡。】我整個人的狀態就是混混沌沌的。

        突然好想生出一面牆讓我撞去!可是我更想抓我旁邊的闇淤加美的頭狠狠撞去前面!

【你怎麼沒說是睚眥?!】而且看他的氣息,都已經達到大妖怪級別了!

【我哪知道嘛!】據說是神祗的闇淤加美竟然給我委屈地低下頭,一副小媳婦的樣子。

        那瞬間,我感覺我對神祗的印象崩潰了。算了,我還是趁他醒來之前離開比較好... ...這麼想著,我就轉身就要離開。

【啊,不好!】就在下一刻,本來一臉委屈的闇淤加美臉上表情變得嚴肅,【他快要醒來了!】

        什麼?我驚愕的望回頭,過後我就感覺到一陣山震地動,我有的腳步頓時踉蹌,好不容易站穩後,我在聽到一把回音的聲音整個人一僵。

『是誰...吵醒我?』我吞了吞口水,天啊!已經醒來了!我欲哭無淚的抬起頭,就看到一座大山...不,是一隻足有一棟10層高的睚眥睜開了他那金色的眸子。

        他狠狠地瞪著對他來說看起來非常渺小的我們。過後他一陣怒吼,揪起的風吹亂了我的頭髮。我整個人直接傻愣著,也不顧著已經吹得凌亂的頭髮就那樣看著那兇猛的睚眥。

        天頓生異變,本來天氣晴朗的天空頓時變黑,一片烏雲打下了雷電,還狂吹大風,就只差沒有下雨而已!我用一隻手臂擋著眼前,非常艱難的睜開一隻眼睛看著前方睚眦已經站起來,全身戒備地看著我。

『嗯...這股氣息是...』他一雙兇惡的金色眼睛盯著我,我整個人頓時感覺汗毛都豎了上來。

【那...那個... ...我,我就只路過...嘿嘿...打擾你睡覺了!】說完,我就想閃身逃離現場。

【誒!等等,那我呢?!】在旁邊也怕的渾身顫抖的闇淤加美拉著我,大有一副拋下她就不給我走的意思。

【放開我!我還不想死!】我氣急的大喊。

【不行啦!你說過會幫我的!】闇淤加美淚眼汪汪的看著我。

【我說你還是不是神啊!這種程度是小妖怪的話自己解決啊!】我拉扯著給闇淤加美拉著的手。

【不行啦!我的力量給封印住了!所以才說幫我啊!】

【你沒跟我說啊啊!QAQ】

        就在我們兩個還在抬槓的時候,睚眦好像很不耐煩的(?)哼出一口氣。

『鵜切一族的後輩?為什麼會在這裡?我記得你們已經隱世了,為什麼鵜切一族的後輩還插手這些事情?』睚眥那帶有回音的男人聲讓我動作一僵,吞了吞口水看著他,最後只能乾笑。

【呵...呵呵呵,應該是你看錯了吧?我,我就只是,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

        可是當我看到睚眥口吐著氣時,我就已經開始想著到底要打給誰想人求救呢?

『有一個騙人的人類呢...呵...我可是很討厭,說謊的人呢...』說完後,他就吐出了一股暗黑的吐息襲向這裡。

        沒有時間了!我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吐息,雙手反射性的護住胸口和臉。一股不知名的力流淡淡的纏繞著我,過後一個透明的水壁將吐息擋在外頭,過後我雙手揮出去非常自然的打散了吐息,雙手再度交叉揮出兩個風刃出去。

『爆破風刃!』風刃刮破空氣,打在睚眥的眼睛,一個小爆炸就那樣砸在他身上。

【瀾葑,『暴怒狂風!』】率先發動攻擊,我一下子就放出了龍捲風卷席了睚眥全身。

『哼!雕蟲小技!』睚眥雖然有點驚訝的看著我,不過他過了幾秒就回過神來蔑笑道。

        過後,我就有幸看到自己招來的龍捲風給神獸一口吃掉了,我甚至還聽見打嗝聲。睚眥周遭圍繞著一股力流,他不斷在嘴裡聚集著火屬性。

        就在那途中,我眼尖地發現在睚眥身後的,那扇神社的門上面貼著的封印符。在回想起闇淤加美跟我說過的話...

【喂!】我叫了一聲。

【幹嘛?】闇淤加美有些疑惑的望著我。

        我拿出爆符,化出了一副腿甲,還讓瀾葑在腳下纏繞著一股風。

【你可以拖住他五分鐘嗎?】

【咦?誒?!我?】闇淤加美完全愣住,傻愣愣地指著自己過後說。

        我有些受不了,過後急得望過去時,發現已經來不及躲避開來了!我抱住旁邊的闇淤加美,掂起腳尖輕盈的跳上半空。

        一股灼熱的吐息襲來,向著我們剛剛還在原地的方向噴去。而我抱著闇淤加美,在半空中輕盈的旋轉半圈,放下她。

【拖住他五分鐘!要不然我們兩個人等著完蛋!】說完,我跳上去一個石燈,還沒站穩,又是一發攻擊襲來。

        我再次輕點腳尖,過後輕盈地跳去另外一個石燈,我原先踏足的石燈瞬間給灼熱的吐息融化消失,地上殘留著燒焦的痕跡。那到底是強酸還是王水啊?!

        忍不住在心裡吐槽,我有些手腳忙亂的躲避睚眦間接不斷的攻擊,過後我能感覺到後方一股潮濕的水聚集在一起,在那瞬間,我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的墜落下來!

        糟了!我的心不禁咯噔一下,過後一股灼熱感燒了過來。

【唔!】我頓時跌了下來。

【哇!你沒事吧?!】闇淤加美打斷聚集的水流,我捂著給燒傷的眼睛,用未給燒過的眼睛狠瞪著她。

【你給我專心點!想要活命嗎?】喊出了這句話,就連我也愣了一下,不過沒過幾秒我回過神來,一個轉身避過又一次的攻擊。

        趁著他又一次在嘴裡聚集火球,我擺出了起跑的姿勢,過後我左腳用力一蹬,整個人衝了出去。

        用盡全身的力氣奔跑著,我握著手上已經準備著的爆符,化出了一把刀。